从教32年,刘欢终其一生只是副教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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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财闻要鉴 

刘欢的职称,停在“副教授”。

他在学校干了三十二年,退休时的职称,是副教授。

刘欢的成就,大家就都知道,《少年壮志不言愁》《心中的太阳》《弯弯的月亮》《千万次的问》《好汉歌》,一首首好喝,几代人耳熟能详。

2008年奥运开幕式,他和莎拉·布莱曼唱《我和你》,咱们这一代人,都不会忘记。

更牛的是,他不只是歌手,还是创作者,还自己掏钱设了原创音乐公益金,一年一百万,托举一个年轻人。

这样一个人,放在任何行业,都是金字塔尖上的。

于是,很多人替他意难平,这么一个牛人,怎么才是副教授,他配不上那顶正教授的头衔吗?

要知道,他作为金唱片评委会大奖、杰出成就奖、《歌手》年度冠军、金钟奖,一摞一摞的,这么多奖,难道就戴不上那顶正教授的帽子?

还真不一样。

他待的地方是高校,高校评职称,和演艺圈不一样,人家认的是另一套东西——核心期刊的论文、省部级以上的课题、学术专著,这是硬邦邦的指标。

而刘欢的才华,全在“软指标”上。

他的歌声能折服几代人,可流行音乐作品,折算不成高校认的那张“科研成果表”。

刘欢他讲《西方音乐史》,从不念PPT,黑板写满,音乐家的生卒年、代表作信手拈来;讲到兴头上,当场就唱一段。三百个座位,过道全站满。

但教学效果、课堂口碑,对大学评职称属于“软指标”,权重很低。

一边是听众的耳朵,一边是评审的表格。两把尺子,量的是两样东西。

所谓冯唐易老,李广难封,说的就是这个,口碑很好,民意很高,但就是缺乏硬业绩,上不去。

想当年,西汉飞将军李广,与匈奴大小七十余战,匈奴人听见他的名号就绕道走,可这样一个人,终其一生,没等来一个封侯。

反倒是他那个才能平庸的堂弟李蔡——史书写他“为人在下中,名声出广下甚远”——一路封列侯、拜丞相,位至三公。

当然,刘欢如果真在意那个正教授的职称,真想要,应该也找到办法:挂个课题,凑两篇论文,找个核心期刊发一发,凭他的名头,这不是难事。

但这样一两篇口水论文,多年之后翻出来,不知道对刘欢是增光,还是跌份?

刘欢做出了自己的选择,他把讲台当本分,把作品当实力,宁可要一个干干净净的副教授,不要一个注水的正高。

巧的是,就在几天前,《求是》刊出那篇讲话,白纸黑字写着:破除“圈子文化”和“学阀”做派,切实扭转唯论文、唯顶刊、唯帽子、唯奖项的倾向。

其实,正教授也好,副教授也罢,对一个真留下东西的人来说,没那么重要。

他是德艺双馨的艺术家,更是视名利如浮云的智者。

学生记住的是他的课,几代人记住的是他的歌。

头衔会过期,作品不会。

风骨这东西,从来不在头衔里,只在作品里。